離開大學校園近三年。
在外邊闖蕩、繞了一圈,今天又再度回到了校園。
猶記得當初在學校的最後那段時間過得不是太順心,工作上只有嚴重的受挫、自我懷疑與否定,
那時總不時會想:如果當時畢業後,選擇了另一條職涯,或是堅定意志在教職或公職這條路上有個結局,
現在的生活、現在的伴侶、眼前的一切規畫等等,日子興許會有徹底的相異,
離開大學校園近三年。
在外邊闖蕩、繞了一圈,今天又再度回到了校園。
猶記得當初在學校的最後那段時間過得不是太順心,工作上只有嚴重的受挫、自我懷疑與否定,
那時總不時會想:如果當時畢業後,選擇了另一條職涯,或是堅定意志在教職或公職這條路上有個結局,
現在的生活、現在的伴侶、眼前的一切規畫等等,日子興許會有徹底的相異,

「為什麼你們什麼事都可以重來?」
打錯發票可以重來,玩遊戲可以耍賴重來,
寫字可以因為寫醜擦掉重來,失去的友情可以在彼此釋懷後解開心結重來。
但人生不能重來,已經流逝的時光只能緬懷、只能觀看,無法重來。
愛,是救贖重生的力量;慾,是絕處逢生的出口;罪,是與生俱來的枷鎖。
七點半不到,球賽還沒到五局,兩隊比分呈現拉距,
三隻貓和我一起待在沙發上,一隻在左手邊,右腿邊一隻,大腿上趴臥著另一隻,我睡著了。
不曉得和貓一起睡了多久,又或者不曉得貓和我一起睡了多久,
總之踏著不甚清醒的步伐回到床上繼續作夢,
十一點半,默默地自動起床洗澡,吃了幾顆感冒藥又繼續躺回床上。
有時,在某些很偶然的片刻中,
我會突然想起曾經有過的一團混亂,
懷念那時失序到極致的生活與自己,
那個能打從心底痛哭、大笑,
懂得愛懂得恨的自己,
像是吸滿了水氣的海綿,笨重而脹裂,
眼前所見耳邊所聽鼻間所聞唇上所嚐,那些事物顏色聲響氣味酸甜苦辣鹹等等,
無一不像是行色匆匆的過客,只得擦身而過,不著痕跡,絲毫感受不到些許存在。
就算那些是真實的存在又如何呢?
我啊,不知何時早已脹滿到不堪負荷,所有的訊息,無論是文字言語畫面,

小金馬開始了,前天是廢柴電影夢,昨天是吻兩下打兩槍以及愛情說書人,
今天是空檔,除了明天,下週每天都是電影夜,
昨晚回汐止先去買菜,打算今天在家吃自己,不用出門的週末總是悠閒。
很喜歡逛蔬果攤,蕃茄一斤八十八太貴。
6.1公斤,繫繩,6歲,39.5度,粉紅色的尿液。
涼爽有風,一路狂叫,恐懼,離胺酸,抗組織胺,皮下輸液。
胖胖生病了,早該發現他舔生殖器的頻率過高,
卻一直到看到他著急地到處嘗試找地方尿時,才驚覺胖胖生病了。
毛毯、衣服、背包、抱枕什麼的,他都試著蹲上去,
因為我們已經暫時或永遠分手,我不再擁有想打電話就能找到她的自由與權利,
因為我恐懼電話那頭的她被迫說出不想說的,恐懼我仍無法接受某種善意的謊言,
或僅僅是感受到輕微的陌生、短暫的沉默、無能表白的痛楚。我不要那些。
困獸之鬥。
或者,那無以名狀的事物依然使我畏懼得無法正視,我不能凝視我的心如我凝視那一大片斑駁的風景,
悲傷是動人的倘若這悲傷來自彷彿不悲傷的人,
悲傷是危險的,倘若這悲傷被壓抑得極深,被某種光亮映襯,
你記得她壓抑的眼神,極力鎮靜的語言聲音,靜靜夜裡,狹窄床鋪,
十九歲的房間,聲音在空中迴盪,乍聽低沉的聲調裡輕微帶著孩子的鼻音。(迷宮中的戀人,133)
一旦起了頭就無法停止,回憶不僅是關於阿撒,還包括阿撒消失之後的幾年,
人生,在還有選擇的時候我們選錯了路,一路向前沒機會回頭,生命綁命了我們,所有人都成為人質,
你問我為何是阿豹,我也問自己,多年過去,我真的還愛著他嗎?那殘餘的,未被完成滿足的愛情,
是否已經成為心裡某種殘念,某種轉移,在被生活大大地損耗之後,我企望某處還有個人可以寄託,
讓我從眼下這不可能解決的處境裡暫時逃離。(附魔者,316)
阿豹,我把自己攤開給你看但是你不要,你看見的都是自己想像出來的東西,在你想像測度的世界裡,我是個怪物。